我开口,只吐出她的名字,她就回过头来,眼神像水一样柔,却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。
“嫂子不是说要封闭画图嘛,今晚也不回来。一个人太无聊,我过来陪陪你,有什么不行?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轻轻伸手搭在我胸口上,“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?”
她的手很凉,皮肤却细腻。指尖像是特意训练过的那种,在衣料上轻轻摩挲,让人分不清这是挑逗还是抚慰。
我想拒绝。真的想。
可我脑海里还是挥不去刚才在锦云看到的画面——她站在人群里,说话条理清晰、姿态优雅的样子。
那种距离感,那种仿佛已经不需要我参与的人生节奏。
张雨欣的唇贴上来的时候,我没有推开她。
我们是在沙发边纠缠着倒下的,后来又一路跌进卧室。
那是我和妻子的床,粉白夹杂的床单,灰蓝色的靠枕。被子还迭得整整齐齐,她出门前亲手铺过,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发香。
张雨欣伏在我身上时轻声说:“嫂子真是笨啊,留你一个人在家……她知不知道你有多寂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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