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妻子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总是文静、克制,即使在床上,也像是习惯于“配合”而非“沉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闭眼,轻咬唇,声音小得几不可闻,高潮来的时候也只是微微颤抖,像一朵被水濡湿的花,轻轻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张雨欣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床上是活的,是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身压着我,笑着用力扭动,长发披散,乳房随着动作抖动得近乎狂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带来什么,她毫不羞耻地利用它,也毫不压抑地享受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沉迷在她身下,双手掐着她腰,把她往下拉,感受那处湿热紧窄裹住我、吞咬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声叫着,说“好深、好爽”“快、再快一点”,声音大得足以透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,恍惚间觉得这一刻好像比我和妻子的任何一次都更“真实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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