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那一瞬,我脑海里忽然浮出另一个画面——妻子,她趴在老刘头身下,双腿大张,头发被扯乱,腰被摁死,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:“再进来一点……不够……快、快操到我子宫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段视频里,她整个人挂在刘杰身上,像是断了骨头地软塌着,一边哭一边浪喊:“……卡在里面了……我不行了啊……被你操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画面像钉子钉进我脑子里,怎么也拔不掉。不是因为她出轨,也不是因为她和别人做爱,而是,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她做爱那么多年,她总是安静的,克制的,规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闭着眼,轻咬唇,像在完成一场温柔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大叫过,从来没有淫语浪语,从来没有把身体彻底交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在演一个“好妻子”,一个“可以被爱”的女人,一个只在丈夫面前温顺、端庄、矜持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最野的样子,最放浪、最兴奋、最贪婪的欲望,全都给了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愿意在他们身下撕裂喉咙尖叫,愿意撑开双腿承受宫内抽插,高潮到晕过去、潮吹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愿意对他们敞开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