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们刚住在一起,她还羞涩,灯总是关得死死的,做爱要拉上厚窗帘,动作小心翼翼,我怕她痛,怕她不舒服,总是忍着。
她第一次有点哭,我就以为她是害怕,从那之后我学会了克制。
慢慢的,这种克制变成了习惯。
后来连我自己都忘了,我原本是什么样的。
但张雨欣不是。
她像是把我从某种被压抑太久的牢里撬了出来,用她的身体、她的喘息、她张开的腿和主动探来的手掌,一次次地告诉我:你可以更狠一点,再狠一点,我要得更多。
她毫不避讳地喊:“别停,继续……用你最硬的那种操我!”
我抓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腰,把她压到床头撞击,她反而笑得更放肆,边哭边叫,像是从痛苦里挤出来的快感。
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她从我身体里活生生撕出来的,我没有想过我会勃起了又勃起,一次比一次硬,一次比一次猛,像是某种被解封的深层欲望,像是我体内早就藏着一头野兽,只不过从前的日子、身份、那种“丈夫应有的克制”一直把它压着,锁着,不敢碰、不敢用力。
我怕妻子受不住,我怕她皱眉,我怕她以为我粗俗、下流、野蛮,所以我学会了温柔,学会了体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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