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是我以为的“家”,而其实,我连她最真实的身体,都未曾被允许靠近。
张雨欣还在上下起伏,身上的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红光,她喘得更狠了,笑着在我耳边说:“陈哥,怎么不说话,在想嫂子吧?想她在我老公身上的骚浪模样?”
我一下子涨红了脸,但没有回答。闭上眼,把那张满是浪态的脸从脑子里撕开。可它像被钉死了一样——越想忘,就越清晰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正在深陷进某种无法脱身的泥沼里。
一个女人在我身上颤抖,另一个女人的喘息却填满我的脑海。
当夜,张雨欣没有回去。
我们在那张熟悉的双人床上,一次又一次地翻滚,汗水浸透枕头,被子早已踢落到地上,床单湿成一片,粘腻得像刚脱胎的兽皮。
她睡着的时候是伏在我胸口上的,手还搭在我腰下,嘴角带着一点疲惫却满足的笑。
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是空的,却又像还没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似的,整个人处在一种奇怪的、迟钝又过分清晰的漂浮状态里。
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么生猛过,就算和妻子新婚那会儿,也没有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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