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琵琶,走向房间里侧的门,那是卧室。她走到卧室门口的那一刻,整个空间像是忽然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影修长,站得极稳,仿佛并不急于跨进去,她是缓缓地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,第一次直直地朝着客厅的方向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愤怒,没有眼泪,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笑了一下,那是一种无声的、放下所有之后的笑,像是终于不再等待回应、不再留恋体面,甚至——不再惧怕成为谁的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弯下腰,把琵琶放在门边,动作很慢。脊椎的线条如珠链般在肌肤下滑动,腰侧凹陷处投下暧昧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掠过肩带的动作像是解开某种封印,丝绸布料与肌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胸滑落的瞬间,饱满的乳球微微弹动,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艳樱粉色的乳尖,小巧挺立,周围的乳晕有着细腻的纹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呼吸起伏,锁骨下方的凹陷处盛着薄薄的光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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