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了攥紧的琵琶,琴身一倾,“咚”的一声撞在地毯上,声音闷闷的,却让我仿佛听见了什么骨头断裂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刘头轻轻握住她的肩膀,似是要安抚她,但她这一次却抬手挡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安慰我。”她的声音极轻,沙哑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麦克风,也传进了我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一震,浑身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了,像一个人沉入海底太久,终于睁开眼睛,意识到自己已无法上岸,只能往更深处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刘头没生气,只是轻笑了一声,慢悠悠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,不碰你。”他说着,走向茶几,把遥控器放了回去,“但你记住,这是他的选择,雨欣没有强迫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说“你丈夫”,而是说“他”。一个极其微妙的称谓变化,把我从她的生活里剥离成了第三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没回答,只是缓缓起身,低头捡起地上的琵琶,手指在弦上一拨,发出一串刺耳的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,像是厌恶,又像是忽然明白这东西已经不属于她的世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