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需要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什么都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段录像,不是为了要挟我,不是为了羞辱我,是为了给妻子看,给她听,给她在心底最后一处“还想原谅”的地方,彻底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回望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坐直了身体,视线直勾勾地望着那块电视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,也没立刻崩溃,只是身体开始颤抖,极轻微地,像站在风口的树叶,被一阵无法预警的冷风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录像还在播放,像一场反复上演的刑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亲密的动作,每一声喘息,每一寸肌肤相贴的画面,都不容否认地证明着——我曾背叛过她,甚至,是在她最绝望、最需要我站在她身边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传来一声喘息,正是张雨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的眼睛终于缓缓移开了屏幕,落在茶几上那只空茶杯上。她的脸上没有泪水,却更叫人窒息。没有哭,才更像真正的心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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