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啪”地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我一个人坐在安静得发冷的房间里,天花板仿佛在下沉,空气像水一样闷重。我发现我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喘气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忽然走出来,不由分说,把我拉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灯光偏暖,洒在雾气弥漫的玻璃墙上,模糊得像是一层淡金色的纱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哗哗作响,张雨欣侧身试了试水温,满意地调了个温度,然后扭头朝我招了招手,笑得轻柔而危险:“你不是说累了吗?泡一泡,舒服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能地想拒绝,脑子里还残留着江映兰和老刘头在C栋那头可能正在进行的画面,像毒素一样缠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体却像脱离了我的控制,一步一步走进了这片蒸汽氤氲的暧昧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裙子早就不见了,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浴袍,领口开得极低,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莹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眼神明亮,像是猎人耐心地等待猎物最终踏进陷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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