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怔,随即笑了,像是真的被逗乐了似的:“没有啊。我只是……不太理解你这种‘同意’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。”我声音哑得像纸,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歪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,眼神忽明忽暗:“你要是真不愿意,和我公公谈话的时候,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再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你没发现,”她低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“你其实挺想知道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。只是你没勇气亲自问她,就想通过别人的嘴,从一些画面里,从声音里,拼出她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忽然靠近了一点,轻声道:“那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凑得很近,声音像猫爪在撩火:“你真的从来没有,好奇过……她现在在那张床上,到底是怎么叫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脸一沉,喉咙动了动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笑了,站起来,走进浴室,一边走一边说:“放心啦,你不想知道的话,我是不会告诉你细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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