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撑着声音:“哪个丈夫?你刚才说的是谁?”
她重新看了眼屏幕,然后语气如常地回道:“登记人姓刘,刘先生。其余信息不便透露,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那一刻,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眼前这一片洁白的大厅,仿佛也跟着一起失去了颜色。刘?老刘头?怎么可能?
“是不是搞错了?”我问得有些失控,“她明明是我老婆!我们有结婚证,我能证明的!”
“对不起先生,这里只依据入住登记记录管理,”服务员收起了笑容,态度冷硬下来,“我们尊重客人隐私,请您理解。”
我站在那里,感觉脚底像踩在了棉花上,身体微微摇晃,胃里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,酸液直冲喉咙。
就在这时,张雨欣忽然轻笑一声,像是故意压着嗓音,又像只是随口感叹:“哎呀……她动作真快。”
我猛地转头看她,她却偏着头望向前台旁的一幅挂画,睫毛轻轻颤动,像是完全没有看我。
但我看得清,那一瞬间,她嘴角抿得紧紧的,像是忍着笑。
我忽然意识到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什么。江映兰……她来N市到底是来疗养,还是——早就投向了另一个“家”?
我还愣在前台那一刻没缓过神,脑子里“刘”这个字在来回震着,像一只死死砸在心上的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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