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张雨欣忽然出声了,语气自然得像在补一份旅行计划:“他是我们‘静水行旅’旅行团的成员,我是导游。这次是小范围定制团,团长刘先生亲自带队,我们提前预约了这里的疗养项目,房间也都安排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把手一伸,从包里摸出一张印着团标的卡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的服务员扫了一眼,就一副明白了的样子,一手从前台柜台里拿起一串钥匙,晃了晃:“这是您房间钥匙,B栋,三楼靠山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原地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轻笑着转头看我一眼,语气里透着一丝几乎温柔的引导:“你不是要见你老婆吗?她人就在这疗养院里,总不能就这么硬闯进去吧?先去房间放下东西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一眼大厅另一侧通往C栋的玻璃长廊,那边果然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守卫,表情冷淡,双臂交叉,显然不是普通保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不能随便进,”张雨欣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,凑过来低声说道,“C栋是高级定制疗区,有专人接引才能进,你要硬闯,很容易让人把你当成有精神问题的家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头一沉,喉咙像堵住了一团火,但却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能僵着脸点了点头,像一具上了发条的木偶,被她牵着朝B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洒在疗养院的林荫小径上,光影斑驳,树叶沙沙作响,明明很安静,却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走在我前面,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,节奏从容。她时不时侧头看看我,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被牵着走远,眼底藏着某种胜券在握的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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