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看见我时只是皱眉或责怪,我也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内心隐约有种不安在翻滚——一种我自己都不愿去承认的,来自直觉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刷卡打开门,一股冷气从屋里泄出来,我没说话,沉着脸跟她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宽敞整洁,带个小阳台,冰箱里摆满了瓶装水和果盘,床单是浅米色的,看起来像新换的。每一处都透露着被安排得很妥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立刻走进去,而是站在门口,背靠着墙,感觉一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散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整天,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走——从市中心赶来,再被扔到这栋陌生的房子,现在就像掉进了一个设好的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把钥匙丢在玄关柜上,回头看我一眼,语气像是在问一个老朋友:“想先洗个澡?你出汗挺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搭理她,脱了鞋走进屋。地毯很软,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,但这种“安静”,让我反而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房间是双人套房。”她走过去拉开冰箱,弯腰拿水的动作故意做得很慢,“他们给我定的是单间,但老刘头说,你需要‘有人陪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盯着她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拧开水瓶,喝了一口,又舔了舔嘴唇,笑:“你怎么理解,就是什么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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