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再追问。她总是这样,说话留一半,剩下一半用眼神慢慢勾你去想象。
我在沙发上坐下,腰都直不起来了,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那栋C栋抽走了似的。
她坐在我对面,抱着靠垫,盘着腿,视线顺着我一直落到窗外。
“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吗?”她忽然开口。
我心跳一滞,没应声。
“做SPA?品茶?还是……”她笑了,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,“反正疗养院这种地方,床特别软,隔音也特别好。”
我低着头,盯着自己手掌,掌心发热,指关节却僵硬得发白。
她说话的方式,就像是在拆一颗糖,声音柔,却一层层剥得极慢,每一层都黏着人的神经。
“你知道她现在特别放松吗?”她把靠垫往怀里抱了抱,“她在老刘头面前,不用演妻子,不用演女人,也不用演受害者。”
我抬起头看她,眼神发冷:“你很喜欢看我难受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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