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头笑着回应:“哎呦,小张,还是你精神。年轻人底子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推门而入,门后那点轻巧的笑声瞬间扩散在冷气充盈的会议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在她后头,脚步很轻,却依然觉得自己踩得太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桌椅已被挪空,中年男女围成一圈坐着,说话的、端茶的、翻小册子的,表面一片轻松,气氛却奇怪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群人早就坐好了,只等我们进来完成这个拼图的最后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步伐自然,带着一点故意压低的兴奋感,像把什么好货色带进了圈子,脸上是那种“你们懂的”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人来齐啦。”一位画着眉的中年女人抬头,目光扫过我时顿了顿,嘴角扬了一点,“江太太家的……终于现身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落下的一刹那,周围人几乎都没怎么动,但我却感觉几十道眼神像针一样轻轻落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敌意,但也绝不温和。那是一种早就知道你是谁、知道你为什么来、但不急着让你融入的微妙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。”一个戴玉镯的男人笑着朝我点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把人从头看到脚再看到骨头的温吞,“我们在车上见过,记得吧?中途休息站那会儿……您落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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