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微扬:“不去,有点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领着我穿过长廊,一路走到一间挂着“多功能会议室”牌子的房间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站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,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,朝她点了点头就放行了。她回头看我一眼,嘴角勾着笑:“别紧张,又不是考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,心里却像打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推开,冷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桌椅早就被重新调整过了,没有投影、没有讲台,所有椅子都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,中间空出一大块地面,像是故意为某种活动留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,几乎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男士,有的戴眼镜,有的头发花白,但一个个打扮得得体而精致,神情也颇为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低声交谈,有人正翻着手里的资料,偶尔传来一两句轻笑,却都不喧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眼扫过去,没有看见老刘头,也没有看见江映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雨欣朝人群扬了扬手:“来了啊,今天真热,路上都晒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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