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一身深墨色的丝绸旗袍,过膝,贴身,暗纹像湖水纹路一般随光线轻微浮动。
精致的立领包住她纤细的脖颈,肩线与腰线被布料衬出一副令人屏息的曲线。
她脚上的鞋是细跟,步伐轻巧,像在走一场精心排练过的出场仪式。
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冷淡——杏眼被烟紫描深,睫毛根根分明,唇色是带着微光的绛红。
头发挽成一个简约却讲究的发髻,用一支墨玉簪固定。
没有一缕碎发。
她美得惊人,却不是我熟悉的那个“江映兰”。
她看向众人,面无表情地点头致意。
那双熟悉的眼睛只扫了我一眼,没有停留,也没有任何情绪浮在脸上。
她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,像是在掠过一张不重要的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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