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她在看我。
那不是别人看我时的“评估”,也不是张雨欣那种“审视”的意味,而是一种……被惊到的压抑。
她根本没想到我会在这里,脚步顿了一瞬,然后又迅速恢复,从容地踏入人群。
旗袍下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,每一步都极其平稳,可我能看出,她走得比平时慢了一点点。
她知道我在看她,于是她就装作没看见。
旗袍是深色的,极简式的剪裁,却裁得极贴身,从喉咙到大腿,布料紧贴着身体每一寸起伏。
走动间,旗袍两侧的开衩轻轻摆动,一闪而过地露出她的腿——白得刺眼,光得像玉石打磨过的表面。
她坐在圈子里偏右的位置,刚好与我相斜。落座的一瞬,她的身体微微往前一倾,像是坐得太深了,旗袍下摆被带动地往上扬了一寸。
然后,她意识到了。
她低下头,眼神依旧没有给我,只是极自然地抬手往大腿外侧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——那种动作,像在整理布料,也像是在遮掩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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