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,然后我看见了,旗袍的侧开衩高得离谱,已经不是常规的美学尺度,而是某种“展示”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裂口从膝盖一路开到接近腰际,不遮不掩,清晰地暴露出她胯侧那一段光滑、雪白、没有任何内裤边痕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肌肤在会议室顶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仿佛被什么温热的液体打湿、擦拭、再晾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下,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。我的指节死死扣着椅子扶手,才没有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,不长不短,恰到好处,眼底的光动了一下。像石头砸进湖心,一点波澜,压住了又浮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维持着端庄,像一尊精致的摆件坐在那里,可我知道,她的心里已经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看着她,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样,移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姿态过于端正,背脊挺得笔直,双膝并拢,十指交迭地放在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尊带着冷香的瓷像,但越是端庄,就越让人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下那一刻,我看到她轻轻动了一下腰,那种不经意的微调是熟悉的,那是身体某个部位还在酥软时,条件反射的轻微防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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