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划过她胸口那对刚被吮咬过的乳房,又滑向腹部的曲线,在她大腿内侧点了一下,惹得她本能地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……哪儿都完美。”他低声说着,像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回应,睫毛颤了颤,像刚醒过来的猫,不愿睁眼,只是轻轻侧过脸,躲进沙发背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却不肯停,还在她腰窝、肋下、锁骨处来回描绘,像在把玩一个被完全破解的身体密码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任由他揉捏自己乳房的样子,没有反抗,甚至不再闪躲,只有极微弱的喘息,带着一种彻底放弃后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体曾属于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乳房,是我无数次低头亲吻的起点;那道腰线,是我曾用指尖描摹幻想未来的路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她只是安静地、毫无抵抗地,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掌心之下,被当成一件“成功开启”的器物,爱不释手地抚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她才慢慢动了动手臂,像终于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挣扎着撑起身体,坐起时腿还微微发软,动作迟缓得像病人起身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、掌印,脸颊泛起细微的潮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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