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得太久,久到连身体本能都被耗尽,只剩下一团抽搐着的温热肉体,伏在水汽弥漫的空间里,被他操到极限、耗干、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了,但门迟迟没有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嘻嘻索索的响动断断续续地传来,像是皮肤摩擦湿布的声音,间或掺着女人轻微的喘息和低不可闻的嗫嚅,断句不成词,更像是他手指在她身体某处轻揉所激起的抽搐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门才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杰赤着上身,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前,肩膀微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上,趴着我熟悉到骨血的身体——她的腿从他胸前垂下,两条胳膊搭着他的肩,她的脸藏在他颈窝,长发遮住了半边脸,只露出还带余红的半边颊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身赤裸,像刚从水里捞出的柔软肉体,湿光斑驳,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地将她放回沙发,像摆放一件极其珍贵、刚刚完成驯服的艺术品。她软软地靠着沙发背,没挣扎,也没遮掩,只是任他双手肆意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寸一寸地摸她,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些在浴室没看清的部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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