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不上话,只有一连串的喘息,语调含糊不清,带着从喉咙深处拱出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啊不……太……太深……”
“就是这儿?是不是又顶到了?说,是不是你子宫在抽?”
她哭着点头的声音都能听见:“是……是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杰哥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老公快回来了?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
“我……现在……求你……求你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死了啊……啊!”
然后又是一阵连绵不绝的拍击声,皮肤交错的节奏带着水的响动,像是在暴雨中律动。
她叫得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像是整个子宫被连根拔起的战栗,从身体最深处翻涌而出。
“啊啊——!又……又来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啊啊啊……”
那叫声不再是呻吟,是嘶吼,是被剥皮一般的爆裂,是她身体里最后一点抵抗也化作颤抖的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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