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椅子里,呼吸短促,全身像陷入冰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峰一个接着一个,每一个尾音都被下一个尖叫覆盖,如同山脉连绵,永无止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抵抗,到央求,再到迎合,到最后的哀鸣,全都倒灌进我耳膜里,像一把一把刀,不是切割,而是碾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那片瓷砖里彻底崩溃了,而我,却只能在声音的阴影里,听着我的妻子如何被一个敌人,一寸寸推向再无回头的极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以为那一轮狂澜会是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叫破了喉咙,语调带着失控的哭腔,身体被冲撞得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、皮肉声、喘息声交织成一种近乎暴力的旋律,直到他在一声闷哼中将最后一口气压进她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不出声了,只剩下被顶入时喉咙卡住的“呃……呃……”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……了吗?”她声音发抖,像还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倦意,却不满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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