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微微侧头看着他,表情是专注的。眼神里有种温柔的听感,就像她以前听我讲项目方案时那样——不是理解内容,而是被讲述者吸引了。
那一刻,我心口一窒。
她不是在恍惚,她是在认真听他说话,像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倾听、甚至可以“崇敬”的男人。
“而且你们不知道吧,”他笑了笑,转头看我们,“我爸年轻那会儿是搞规划的,后来一直有人脉在那条线上。我小时候去工地,就看他们怎么画图、审线、改方案……久而久之也算耳濡目染。”
“难怪。”妻子点点头,“你讲的比网上那些财经自媒体清楚多了。”
“我讲这个,只是希望学生们知道,‘家’这个概念,在未来十年会从地理概念变成金融概念。他们得学会——怎么在泥里爬出点价值来。”
我嘴里那口饭咽得慢极了。
这个男人,操我的妻子,操进她子宫不止一次,我甚至亲眼看着她夹着他的阴茎下泪流满面,高潮颤栗;可现在他坐在我家,头头是道地讲着结构性压迫、城建金融、社会流动,还赢得了她的专注和欣赏。
我恨他,恨得想撕了他。
可我的恨被一个更深层的东西压住了: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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