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不恨他,我是知道就算我今天站起来,把碗摔在地上,指着他破口大骂——我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因此离他远一点,甚至可能……更同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哭,哭得很伤心,然后悄悄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只能继续低头,一勺接一勺,吃着这顿被“共享”的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很小,他坐在她和我之间,说得风生水起;我却像是一个临时被允许入席的客人,等不久之后,他们会把我从这个饭桌、从这个房子,从她的人生里,一点点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什么都不需要说——她的眼神,已经出卖了我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气氛暂时沉寂了几秒。刘杰刚讲完一个和国际贷款结构有关的话题,妻子正在低头舀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他,忽然开口:“你不是一直在学校教书吗?怎么……这几年总听说你不太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语气平稳,几乎没有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知道自己说的是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