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脑子里闪过的,是她张开双腿让刘杰插入时,那种痛到哭出来又快感满脸的样子。
我忍不住开口:“……你最近,还好吗?”
她眨了眨眼,轻轻地一笑:“我?当然好呀。有你在,有家在,我还能不好吗?”
她说得太自然,太熟练,仿佛这段婚姻从未有过任何偏轨。而她的眼神——温暖、平静,像一池死水,透不出一丝愧疚,也不需要理由。
那不是说谎。那是彻底内化后的“信念”。
我看着她的笑容,忽然觉得我们像两个演员,坐在一场收视率极高的家庭伦理剧里,把“幸福夫妻”的剧本演得天衣无缝。
只是,观众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我自己——看着,看着,看得自己快疯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三声,缓慢而从容,像是来者并不急着进门。
我手一顿,汤匙在碗里轻轻敲出一声脆响,搅乱那点热气腾腾的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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