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已经起身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围裙下的裙摆还带着厨房的热气。她没露出意外的神情,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看了一眼,然后打开门。
我听见她语气平静地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一个低而干净的男声响起:“钥匙忘带了……张雨欣出门了,不接电话。我以为她在这边。”
我顿时僵住。
刘杰。
妻子回头看我一眼,神情淡定如水:“刘杰钥匙忘了,过来看看。”
我点头,却没说话,喉咙像结了痂。
刘杰走进来,果然是空手而来,穿得也不正式,灰色衬衫,洗得有些泛白,袖子卷到小臂,像是随便出门转一圈就顺路过来。
但他走进我家的方式,不像是“借住”,也不像是“串门”,更像是一个常客——他目光略扫一下沙发、饭桌、墙上的装饰,脚步轻,却不拘谨。
他和妻子之间的对视很短,甚至可以说刻意避开。仿佛他们彼此都知道该“演成什么样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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