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猛地闪过那个场景——确实有过,我记得,我当时还说:“你盯她干嘛呢?”他只是笑笑,说:“真贤惠。”
“他那时候就想上她了。”张雨欣嘴角微扬,“只不过那会儿没机会。你老婆心高气傲,不容易搞。后来她被我爸拿下了,现在刘杰有了机会,也敢动手了,当然不能放过。”
我的喉咙像被玻璃碴卡住。
张雨欣低头逗着猫,语气却越发温柔:“他们父子俩真是一丘之貉,那话儿都长得一样。你老婆啊,虽然品行端正,但身体敏感,但只要被那种东西一顶,腿立马就软。”
我站在那里,像个标本,一动不动。
“她一开始还反抗呢。”张雨欣笑着回忆,“说什么‘不行,我是陈伟的老婆’,结果呢?被顶两下,子宫一进去,自己先夹住不放了。”
我手背的青筋一根根绷紧,却还是没有动。
她抬眼看我,那笑容里没有嘲讽,没有施虐,只有一种已经看穿一切的温柔怜悯。
“你别生气,她不是坏,她只是承受不了。她太柔了,太敏感了,太容易被压住了。你也看见了,对吧?”
我缓缓点头,像是被什么灌了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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