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猫轻轻放到沙发上,然后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伸手轻轻理了理我衣领的褶皱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她说,“不哭不闹,也不急着揭穿——你有得救,否则陪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她凑近了一点,声音像一滴水珠滴在骨膜里:“你知道吗?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她的声音像滴水一样钻进骨膜,轻,凉,却叫人忍不住战栗。
然后她转身,走回沙发,抱起那只猫。
“它喜欢你。”她笑着说,“你要不要也养一只?”
我没有回答,只觉得空气忽然静得可怕——仿佛此刻的一句“君子报仇”,已经把我拉进了另一个局里。
她看见了我没说出口的怒,没说出口的耻,也没说出口的仇。她没推我,也没拉我,只是把刀轻轻放在了桌上,看我敢不敢握。
张雨欣站起身,猫窝留在原地,猫被她随手放回沙发。她没说一句多余的话,只走到我面前,拉住我的手。
她的指尖是热的,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