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床板轻微的震动,是某种频率极其接近我们此刻节奏的律动声。
我怔了一下。
张雨欣伏在我耳边,声音低哑又温柔:“听见了吗?”
我喉咙发紧,没有回答。
“那是你老婆。”她说,舔了舔我耳垂,“她现在也正像我一样,被人操得满眼是泪。”
我双手抓紧她的腰,指节发白,像要掐出血来。
她笑了,缓缓抬起身子,把我整个吞进身体里,低声道:“我不嫉妒她。你嫉妒他——他现在在她身体里,而你,只能在我身上泄愤。”
我闭上眼。
张雨欣伏在我耳边,吐着气,说:“听见了吗?”
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错觉,可她一提醒,我整个人像被劈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