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——隔着一堵薄薄的墙,是我太熟悉的声音,若有若无,忽高忽低,像羽毛拂过鼓膜,却每一下都扎进骨头里。
我屏住呼吸,耳朵贴着空气去听——那不是邻居的电视,也不是偶然的噪音,是她,是我妻子。
她在叫。声音哑着,带着那种快感升腾到极限的紧张频率。每一次叫喊,都带着一点微颤,一点濒临失控的哭腔。
她在承受,在承欢,在高潮。
张雨欣骑在我身上,腰还在动,可我整个人像是从肉体里剥离出来,只剩下灵魂贴着那堵墙。
我眼前开始浮现画面——她是这样吗,反着身,趴在床头,雪白的臀高高翘起,腰部陷下去,曲线如弓,被刘杰从后面狠狠顶撞,一下一下撞进她体内。
她是不是也是这样,头发凌乱地贴着脸,嘴巴微张,眼角挂着泪?她是不是一边说“不要了不要了”,一边却夹得更紧?
她是不是像张雨欣一样,会在高潮前咬着被子,把自己堵得几乎窒息,只为了不让声音太大,太放肆?
我甚至开始想,她是不是更投入?
是不是像那天的监控录像里那样,被干到子宫的时候,整个人都颤得像要抽过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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