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这个声音。
在监控录像里,我曾经无声地看着那张被操到扭曲的脸、那双被欲望灼红的眼,如今,那声音就从这堵墙的另一侧真实地传来——清晰、淫靡、连绵不绝。
我甚至听到了床垫咯吱作响,听到了拍击皮肉的沉闷节奏,还有她带着哭腔的乱语:“操死我了……不要了……阿杰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声音不住地抖,越叫越高,连语义都开始崩坏。成串的词句从她嘴里流出来,像发情的野兽,不知所云,只剩本能的呻吟。
我射了。
张雨欣夹得太紧,我早就撑到极限。那种羞耻、怒意与欲望的混合,让我最后一刻根本不是“爽”了,而是被逼得爆炸。
我在她身体里射了。
她在高潮的抽搐中贴上来,趴在我胸口,头埋进我肩窝,脸颊贴着我的汗水与悸动的皮肤,声音温柔而满足:“和喜欢的人做爱,真的很好。”
我没回应。
墙那边的江映兰,还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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