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抱住她,像要把她碾碎,不是出于欲望,是在用最后的力气,拉住一点还属于我的“存在感”。
可她和那堵墙后的声音一起,早已把我推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。
她俯身压住我,双乳贴着我胸膛,气息滚烫。
我没有回应,只是闭着眼,咬着牙,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。
隔壁的声响听起来不是性爱,更像是一场拷问,像一个拳击手不停的击打沙袋,而沙袋还在配合着,一下又一下,闷闷的呜咽着,压抑着不敢高声。
墙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喊,尖锐,湿重,像一把撕裂夜色的刀,从隔壁斜斩进我耳里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不行……不要……再进来……全进来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子宫……进子宫了……啊!”
是她。
是我妻子。
是江映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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