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旧城改造方案,甲方催得很紧。客户又是老熟人,领导拍板了,必须全身心投入。”她伸了个懒腰,笑得温和,“我也觉得烦,突然压下来一堆图纸。反正这周都别等我做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把水放回去,笑着问:“在哪封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锦云酒店,离客户近。”她顿了一下,眼角余光扫过我,像是在判断我的反应,“我们之前开会也常在那里,有专用会议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去收拾明天要带的资料,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卧室,脑子里却像被某根线缠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没说过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也从来不会主动解释太多。这种“解释得刚刚好”的场面,才是真正让人起疑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来,走进厨房,把碗筷简单清理一下,水流哗哗响着,盖住了心里的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厅时,她已经换上了睡衣,坐在床边擦身体乳。那种白瓷瓶,她每次出差都会带,说是酒店里的水太硬,皮肤容易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一早就走?”我站在门口,像是随口问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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