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八点前要到。项目经理脾气很冲。”她没看我,只是低头扣上睡衣的最后一颗纽扣,“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,有什么要紧事就微信我。”
“要我送你吗?”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柔软,“不用啦,打车过去就好。”
我点头,没再说话。
夜里她照旧侧睡着,背对我,呼吸均匀。
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却不停倒带她今晚说的每一个字、每一个停顿。
她说话时没有迟疑,但也没有多余的轻松。
那种温柔得体,像是绣过边的白衬衫,妥帖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早,洗漱、化妆、换衣服,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。
我站在厨房煎蛋,她从背后环住我腰,轻声说:“你不用担心,我就一周,画完图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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