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看着她:“我没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点头,然后背起包,走得很干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合上后,我还站在厨房里,蛋已经焦了一圈。油烟轻轻缭绕,像她留下的味道,温热,却掩着一丝不肯散去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去画图,但我脑子里却不断浮出另一个画面: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房间、另一个男人、另一个她,笑着、喘着、喊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站在门外,不敢敲门,只能等那一周过去,再和一个完美回家的妻子,继续演我们这场温柔的婚姻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只是我的脑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可能完全只是一个正常的工作,她的设计院以前也这么干过好几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有这么幸运吗?这次是正常的一次?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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