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突然改变角度,阴茎头蹭过G点时,妻子的身体像过电般弹起,阴道剧烈收缩,将他的阴茎咬得更紧。
老刘头腰部动作越来越快,阴囊收紧贴向身体。
臀部肌肉隆起,像拉满的弓,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人钉穿的力道。
妻子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移,枕头在脑后皱成一团。
妻子的身体猛然绷紧,双腿像触电般剧烈抽搐,手指紧扣着陷入床单。
随着一声近乎呜咽的嘶喊,她的小腹痉挛般地收缩,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老刘头粗壮的阴茎。
高潮时的淫水喷涌而出,将两人交合处浇得一片狼藉,顺着妻子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,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。
老刘头却在这时发出低沉的狞笑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:“小兰,你真紧。”
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寒,他这话语中的含义,不仅仅是对她身体紧致的赞赏,更是一种对她情欲反应的操控与审视。
然而,他的话并未就此停止,反而更加直接地撕开了那层遮羞布:“但你不是最喜欢被刺进子宫吗?这个姿势还是进不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