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狠狠地刺入了我的心脏。
没等妻子从快感的余波中缓过神来,老刘头突然将湿淋淋的阴茎抽离,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。
那抽出的瞬间,妻子的身体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晃动了一下,她那因为高潮而舒展的身体,仿佛一朵被摧残的鲜花,依旧软绵绵地瘫软在床榻之上。
老刘头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,用一只手粗暴地压住妻子的腰,将她翻了个身。
妻子绵软无力,但她的动作却显得格外的顺从,她默默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,最终以一种跪趴的姿态重新稳定下来,那原本已经泛红的臀部高高地撅起,白皙的背部曲线像垂死的天鹅般脆弱优美,臀瓣间还残留着先前交合的湿亮水光。
而老刘头,没有任何犹豫,以一种迅捷而沉稳的姿态,跨坐在了妻子的身后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停顿,而是带着一股沛然的力道,将那根被欲望浸染的性器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,以一种最直接、最霸道的方式,贯入了妻子的身体深处,
随着\"啪\"的一声脆响,老刘头猛地将阴茎一贯到底。这次的角度让龟头凶狠地撞向子宫口,妻子发出一声被刺穿般的尖叫,指甲撕扯着床单。
妻子那声尖锐的惨叫,声音仿佛被利刃刺穿,从屏幕里直接刺进我的心脏。
我整个人瞬间僵住,胸口像被重锤猛击,心跳剧烈得几乎要炸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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