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,那声音模糊而含糊,仿佛是她整个下腹部被利刃贯穿时才会发出的绝望哀鸣,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弓起后背。
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在空中痉挛地抓挠两下,最终无力地落在床单上,揪出两朵皱巴巴的布花。
老刘沟壑纵横的腹部在她白皙的皮肉上压出深红色的印记,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像柄烧红的铁钎,硬生生撑开湿漉漉的嫩肉往里凿。
妻子双腿间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被撑成惨白的圆弧,边缘处甚至能看见被拉扯到半透明的黏膜组织。
她的双腿不自觉地举起来,脚趾死死蜷缩着,足弓绷成一道僵硬的曲线,小腿肌肉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最令人窒息的是他每次用力顶入时,她鼻翼就会急促翕动,喷出的热气在对方脸上凝成细小水珠。
两人的唾液在嘴角拉出细丝,又被新一轮的唇齿交磨碾碎。
而那段始终露在外面的阴茎根部,泛着油光的暗红色茎身上沾着黏稠的爱液,随着抽插在空气中划出晶亮的弧线。
这证明老刘的长度让妻子无法让他全入,却让交媾的画面更添几分残忍的亵渎感。
老刘头在进行了几番浅尝辄止的侵入后,似乎是觉察到在这种僵持的体位下,他无法将自己的力道完全施展开来,亦或是,他更希望妻子能够更清晰地感知到他即将到来的、更为狂野的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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