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极为干脆地松开了那紧密纠缠的唇,身体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,迅速调整了姿态。
他向前一跃,半跪在了妻子那被他动作搅乱得一片狼藉的腿弯之间,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有力的大手,毫不费力地抄起了她纤细的腿弯。
接着,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,将她那柔软的双腿强行向上推去,使其朝着一个斜斜的上方方向延伸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掰开,呈献在他面前。
在完成这个更具侵略性的动作后,老刘头挺起了腰身,腰间的赘肉因用力而显得格外突出,紧接着,便是最为直接、最为狂暴的抽插动作,如同惊涛骇浪般,一次又一次地、不带丝毫怜惜地、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,贯穿了她被撑开的身体。
老刘头的腰胯刚猛有力地撞击着,每一次挺进都像要把妻子的身体劈开。
他的阴茎在湿漉漉的阴道里快速抽送,发出黏腻的水声,龟头棱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。
妻子的小腿被他架在肩上,脚趾随着抽插的节奏不自觉地蜷曲又舒展,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。
汗珠从老刘头灰白色的后背滚落,阴囊拍打着妻子的臀肉,发出清脆的\"啪啪\"声,两团沉甸甸的睾丸随着动作晃动着。
阴茎根部浓密的灰白毛发已经湿透,黏成一绺一绺的。
妻子的嘴唇微微张开,叫声又动人又凄惨,乳头硬挺着,在胸前剧烈晃动,乳晕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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