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画面继续,老刘头粗糙的手掌正掐在妻子腰窝,两人侧卧交叠的阴影投在凌乱床单上。
妻子突然仰起脖颈,一声绵长的呻吟从齿缝溢出,喉结上下滚动,胸口剧烈起伏。
老刘头咧嘴笑了,黄牙间挤出浑浊的喘息,胯骨往前狠狠一顶,“瞧瞧,我又硬了……”他手掌往下压,指节陷入她小腹,“把你宫口都撑圆了,嗯?”
妻子手指猛地揪紧床单,指节发白,整个腰肢不受控地痉挛,大腿内侧绷出青筋。
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下腹,像是要按住体内肆虐的东西,可身体却诚实地抽搐着,脚跟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。
张雨欣忽然嗤笑一声,指尖在我大腿上画圈,“你老婆子宫在吸他呢,感觉到了吗?”她凑近屏幕,吐息喷在液晶屏上泛起薄雾,“老东西连冠状沟都卡在她宫颈口了……真会吃啊。”
我盯着妻子抖动的脊背,她每次战栗都像有电流从我的视网膜窜到后脑。
老刘头黢黑的指头正掰开她臀缝,汩汩水光顺着她大腿往下淌,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“……你听,”张雨欣细声说,遥控器轻轻一点,画面流转。
音轨这时候被调高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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