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传入耳中的,是一种像是夜间湿气重的唤声,柔软又漫长,一开始断断续续,忽而拖成了一条溺水般的低吟:“呃啊……啊啊……啊嗯……”
像风吹过竹林,又像人在水中被搅乱了梦。
接着,一个苍老却带着调侃意味的男声压了进来,带着浅笑的喘息:“嘿嘿,我出不来,还不能再深进去吗……你这小口子还真紧,不过还夹不住我。”
我的指尖一下收紧,触电般在椅柄上敲了下。
张雨欣却转头看我,像是观察试验品反应一样,唇角挑起了一点笑:“是不是很真实?声音和器官细节都录得清清楚楚。”
我无法直视屏幕上的影像,却又移不开视线。
妻子的身子像风中倒伏的芦苇,被那具年老身形反复挤压,而她不挣扎,甚至主动缠绕、贴合。
那些曾经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线条,此刻却似乎不是我的妻子了,而是一种无声的,赤裸的崩塌。
空气像是变得潮湿了,录像里那对人还在交缠着,一种超越肉体的熟练,仿佛不是第一次,也不是最后一次。
节奏渐渐快了,镜头轻微晃动,妻子被带得腰背绷紧,喉间断续传出又一声高昂的呻吟——那是一种极难伪造的声音,痛苦,羞耻,还有……某种彻底脱力后的沉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