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双腿还半张着,膝盖塌落,整个人依旧保持着被操翻后的姿态,腰凹着,臀微微扬起,穴口仍未闭合,红肿翻卷,如同被撕开的果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这熟悉而艳丽的景象,先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,然后凑近了些,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雕塑,神情中透着一种征服的温柔与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小兰啊……”他轻声道,嗓音带着笑,“你这地方真是个福地,老子住进去都不想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跪在床上,双手温柔地扶开妻子的双腿,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打开一扇藏着珍宝的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贴近了她腿根,鼻尖几乎埋进那片尚带余温与湿意的肌肤之间,深吸了一口,像是贪婪地汲取她身上残留的香气与汗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张口,将那一缕缕她的体液的滑腻细流,一点一点地舔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头从大腿根沿着那条水色的痕迹缓慢地卷上,温热而粗糙地掠过她皮肤上细密的汗毛,一寸一寸地舔干她穴口边缘的粘液,舔掉她高潮后溢出的全部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轻吮都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,仿佛那并不是淫靡的残迹,而是他征服这女人的奖赏——必须被细细品尝、被一丝不剩地收回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已经几乎陷入半昏迷的余韵中,但在那舌头触到阴唇边缘的瞬间,她身体还是抖了一下,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:“呜……别……别舔了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虚弱,却无力挣扎,只能用身体本能地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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