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欣还骑在我身上,喘息也越来越重,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扭转,像在回应我越来越失控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死死地扣着我,那种吸附感又软又紧,让我射过的阴茎想软也软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真的是个尤物啊,”张雨欣望着画面,舔了舔干涩的唇,“就连被干个半死了都还能那么美……你看她现在的样子,腰塌着,腿开着,穴还在自己收缩……像是不想让他的精出来……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说话,但嗓子仿佛被火烧得干裂,只剩一阵阵剧烈的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子宫已经认了那根老东西的肉棒了,”她低头贴在我耳边,“你以后每次想起她……都会记得她是怎样被灌到哭出来,还舍不得让他拔出来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往下一压,我的半硬的阴茎顽强地深埋在她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妻子的呻吟,还像回音一样从那面屏幕上飘来:“呜呜……我……想……就这么死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,感觉有什么已经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心脏,而是某种更隐秘的东西,像是——作为“丈夫”的身份,被榨干,被顶穿,被彻底从那个女人身体里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刘头喘了好一阵子,才慢慢地撑起身来,脸上那层薄汗未干,胸膛却已经恢复了均匀起伏。他低头,看向身前那片狼藉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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