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动着,体内又抽了一下,把我最后一点残精也逼出来,喘息间嘴唇舔过我的耳垂,呼出的气息又热又黏:“都愿意陪你玩……只要你愿意留下,不再去找那个已经哭着给别人灌满的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在余韵中剧烈抽搐,那一股一股被她压榨出来的喷涌还没平息,而屏幕上的妻子,正好又发出一声如梦似幻的长吟:“呃呃……哈啊……好爽啊!不行了……我……要、要……被你操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颤着,身下床单已经湿透成了一片湖泊,而她双腿彻底张开,腰塌得连一寸力气都没有,像是彻底被打散、被干碎、被榨空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,埋在张雨欣温热香软的怀里,却感觉那声呻吟还在我耳膜深处一遍遍回响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刚刚喷涌出去的那一刻,却像是身体的背叛,灵魂的叛逃——像是我也和她一起,被谁彻底干到了心底深处,再也逃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仍在流转,像一条缓缓下沉的黑河,而我却仿佛被溺死在其中,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妻子最后一次如断弦般的哀吟尚未完全散去,那一双泛红的眼睑刚刚微微合上,老刘头才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,像是从某场深海的拉锯战中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扶住妻子的臀根,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将那根仍旧半胀着、被榨得发亮的长得像古罗马人的剑一样的阳物从她体内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……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啧了几声,声音带着一种滑稽的赞叹和难以掩饰的满足,就像是农夫在丰收后看着地里一株结果累累的庄稼,眼里满是成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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