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……可以出来了……”他边喘边咕哝,语气里那股震惊是真实的,“小兰……我差点被你夹死啊,哈……你这子宫啊,真他娘的是金丝做的笼,射完了还不想让我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那根离开妻子体内的动作,屏幕上清晰地捕捉她的下体早已不像是人的器官,更像是一处被反复征伐后的废墟,湿润的、红艳的、翻卷的,像开到极盛的花,正被强行采摘后的残败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腿还无力地张开着,膝盖向外塌落,整个人就那么趴伏在那片狼藉之上,像个被干渍压塌的破布娃娃,连一点挣扎的姿态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唇遮挡不住的肉洞褶皱还在缓缓蠕动,似乎体内深处仍有残余的灼阴精正向外缓慢地回流,和那种高潮后的无意识抽搐混合在一起,画面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称奇的是没有一滴男人的精液流出来,似乎已经被她的深宫紧锁在了身体内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老刘头,像是一头饱餐过后的雄狮,四仰八叉地躺在妻子身后,完全不顾她身体的狼藉与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臂伸展开,腿一翘一翘地晃着,嘴里带着一股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宠溺的满足: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小兰啊……你真是太他娘的会夹了,老子这一身精都被你的子宫吸干了,我活了这把年纪,还头一回遇到像你这样……不是人,是药炉啊,专收我老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看她,不抚她,也不吻她,只是躺在一边喘息着,享受着属于男人征服后的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妻子却还侧躺在原地,仿佛连一个小小的翻身都没有余力去完成,腰塌着,臀微微翘着,那穴口仍半开着,淫液不断滑落,沾湿了床单,沾湿了她大腿根的皮肤,那一条条银丝般的半透明的液体,像是屈辱的印章,在她体上刻下烙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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