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惊,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隔着睡裤探了探,然后直接伸了进去,带着毫无温柔的检查意味,摸了摸——就像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体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影院里,那场与张雨欣压抑却激烈的交缠才结束没多久,此刻早已虚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玩意儿耷拉着,毫无生机,像一条濒死的小蛇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几秒,然后缓缓缩回了手。语气冷淡,甚至透着一点疲惫与厌倦:“去洗干净了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在那里几秒,没有说话,喉咙像被堵住了什么,只能硬生生吞下一口哑火的沉默。然后我下床,默默地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哗哗,热水砸在脸上,我闭着眼,站在蒸汽之中,手臂撑着瓷砖,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,沉、闷、发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没被人摸过,但那一瞬,我比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出来时,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