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碎片拼凑多了,拼出的却是一个我从未设想过的轮廓,一个连梦魇都不敢生成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自愿的?我妻子……真的会甘心堕落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试图用男人的逻辑去理解,但很快就发现,这根本说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人,她不是被胁迫,不是被逼到绝路,不是受了苦、逃不过——而是“自愿”地,一步步走入那个圈层,那些老男人之间的“游戏”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一夜之间被污染的,她是选择了沉溺,是自己一步步褪下衣服,把自己奉上去?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太荒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,望着她的背影,像望着一座没有灯火的空房。她睡得很沉,或者说——睡得太沉,就像有什么更大的疲惫藏在她身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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