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扫了我一圈,没有立刻质疑,却也没有表现出完全的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你还真够倒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耸耸肩,笑了一下,假装轻松地说:“是啊,这趟旅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了点头,转身走回房间,一边拿毛巾擦着湿发,一边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今天也累得够呛,跟旅游团在市里转了一天,走马观花,看了几个景点,还进了个博物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的背影,那种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口吻听起来竟有些陌生。我迟疑了片刻,问:“都去了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名字了。”她笑了笑,头也不回,“导游讲得太快,记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了几秒,眼里浮上一层淡淡的凉意。她撒谎的时候,不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热闹啊。”我说,声音放得很轻,眼神却没有离开她的背影,“你们好像比我顺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有种奇异的宁静,就像两块刚刚拧干的毛巾,表面柔软,内里却仍藏着余温和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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