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杰低笑,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,粗糙的指节按在她尾椎骨上,轻轻一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”她瞬间绷直了身体,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,大腿根剧烈抖动,体内的收缩变得更加疯狂,像是要把他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的高潮便像被拉长的弦,每一次以为要结束时,又被他狠狠地拨弄出新的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意识早已模糊,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、迎合、崩溃……然后再次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刘杰只是享受着她的失控,享受着这个女人的子宫像活物一样绞紧他、榨取他,却又无法真正让他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,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颈侧,嘴唇微张着喘息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?”他哑声问,手指抹过她湿漉漉的脸,“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却说不出话,只能在他又一次顶入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,身体像被彻底打开一样,颤抖着迎接下一轮席卷而来的浪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只要他还硬着,她就逃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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